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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n@Spz

to those lost souls who forget to believe in the immensity of love
6/27/2009

孩子气的坚持

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很喜欢听这首叫做《孩子气的坚持》的歌。

觉得一直以来,我们都有的没的,顽固地坚持着自己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很多时候并不因为那有多大意义,此种无谓的坚持仅仅只是变成习惯而已

或者,更像OB课本中说过的那种escalation of commitment

记得当时我也跟某人在某晚聊起这种孩子气的坚持

说好听一点,我们可以把这坚持叫做倔强

说难听一点,不,说贴切一点,这坚持,应该叫任性

其实,大四从一开始,我心里就有一个声音不断不断地在回响:

让我再任性多这一年吧

我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发出来

也许就只是我真正走出社会,成为大人前一个很孩子气很卑微的毕业诉求而已吧

 

之前一年一篇总结,这最后一篇,本也该留着写写大四吧

可用任何语言来专门写这一年,我都会觉得苍白无力,辞不达意

就犹如之前的summer whisper Ⅲ,其实是有很多东西可以whisper出来

到真正写的时候,觉得短暂的呻吟,无言胜有言,更能代表我这个summer的心情

所以呀,大四这一年,没总结,不知怎么写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行了

 

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最后一个下午,是小蔡平静地陪我度过

四年前,第一次走广外校道的时候,是和他两人一起活蹦乱跳地在滚

四年后,最后一次认真地走广外校道的时候,依旧是和他两人一起在滚

只是不再活蹦乱跳,却多了一丝不舍和珍惜

两人依旧一边走一边唧唧喳喳吵个不停,可每一步每一句

我其实都走得很用力,说得很用心

对于这样的结束,我很感激,特感激,非常感激

 

那晚吃完饭最后一次走回宿舍,跟捞菌提到

我四年大学,会深深记得我关过三道门

第一道,是我下乡的那个3班的教室门

那群大扫除都呆坐在那里聊天闹屁mp3的孩子

最后一天会自觉地跟着我回去把教室收拾好

关门的那一刹,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一扇门是可以这么沉重的

第二道,是三个星期前最后一个班会后的教室门

可能很多人都没注意到,大家都在前面熙熙攘攘有说有笑的走了

我也不知为啥会是轮到我最后一个走出那教室

关掉那扇门,真的就意味着关掉一段旅途,一段美好的旅途

第三道,9104的宿舍门

这虽说不是我最爱的那间宿舍,但依旧意味着一种生活的终结

搬出来住了两晚了

每天醒来看见的,不再是红砖绿树,而是石屎森林

每天醒来听见的,不再是虫鸣鸟叫,而是车水马龙

这,我应该学着去习惯吧

 

门都关掉了,生活也改变了

这个小小的space也就没有留着的意义了

一年前说好毕业后不再继续在这写东西的,就该孩子气地坚持下去

就像上大学前说好四年绝不会哭,我也孩子地坚持了下来

拍完毕业照那星期很难受很想哭,却忍住了,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现在,难受还有很多,眼泪这东西,却想挤也挤不出来了

也有可能是太久没哭,已经忘了怎么哭了

 

好吧,就此结束这渺小的space

再见大学,再见space

从今开始,好好生活,好好奋斗

说到生活,奋斗,我又联想起去年看的那部叫《鲸与鱂》结局的台词

“鲸,靠自己的力量哪里都可以去

鱂,放在哪里都可以活,但哪里也去不了

鲸是孤独的,可鱂却有很多伙伴

鲸与鱂,哪个更幸福呢

也许它们都有一点的幸福,一点的不幸吧

不管是鲸还是鱂,肯定都是努力地生活着的

挣扎着,挣扎着,痛快地坚强地生活”

我应该也只是一只小鱂而已吧,所以大家放心,我也肯定会

挣扎着,挣扎着,痛快地坚强地生活

6/9/2009

Summer Whisper Ⅲ

其实,打从我写完上篇hallelujah,我就想着等之后哪天,等我能再一次安安静静坐下来的时候,来把我这夏日护舒宝三部曲的最后一篇完成,最后一次来写多一些很内心很真实的东西给这个小地方的看客们。两个月,积聚了一些想写的事,想说的话。可当我昨天,两个月来第一次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宿舍静静地思考的时候,内心却极度地不安。毕业的味道,我算开始闻到了,越坐越想哭,但我想留到21号晚上以后,一次性哭个饱。开始觉得这间宿舍不能再住下去了。以前一个人住很没所谓,因为知道大家都还会回来;现在一个人住我会越住越难过,因为知道大家再也回不来了。真的,真该找个地方搬出去了。
 
最后一次的summer whisper,竟如此地短暂,竟如此狗尾续貂地给我这美好的三部曲写上这么一个破烂的结局。但,我应该还是会深深记得这三个夏天,尤其这最后一个,以及这些夏天里我在这里低吟过的这些青春。
 
 
3/28/2009

hallelujah

actually, i do not know what hallelujah really means. several days ago i just felt like listening to kate voegele's hallelujah badly. i didn't know why, i just wanted to hear that song. sometimes human just wants to do something, either good or bad, meaningful or nonsense, out of a sudden thought. so, it became my theme song this week.
 
from my perspective, maybe hallelujah is just an accompanying interjection when human is making a wish. this march i did make a wish but it didn't come true. damn it! about a fortnight ago, i went to a-sheep's home with dear vick to watch a football match between my beloved inter and man-utd. and when inter was behind the game by two scores, i whispered to god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wishing him to lead us to win. however, however, however, god did not hear me. maybe it was because i did not whisper that interjection hallelujah, so god did not get my wish.
 
last night, one of my nieces, a brilliant girl who is now in the 2nd grade in junior middle school, told me that she was fighting for an american green card. she plans to go to the high school in us three years later, and then go to college, and then get a job there, and then as she wishes now, get that american green card. what can i describe her? an ambitious girl a pathetic one? ambious for her longing for the country of freedom, pathetic for... i don't  know for what, but i think is not good. and because we were, are and will always be fucking chinese. 
 
last night, i had a nightmare, a terrible nightmare. i haven't had that sort of nightmare for many days. i began to think about it this morning, until now when i am typing these letters. that nightmare reminds me who does really live in my heart now, who i am sacred of possessing because i am scared of losing at the same time. and today, when i was out, when there was a storm, i suddenly missed the blue sky, the blue sea, the breeze of shantou when i was there this spring festival, perhaps i am missing somebody.
 
tonight, did you turn off your light from 8:30 to 9:30? i did not for that kind of so called environmental behavior is meaningless. that kind of activity is just entertainment for those rich and idle people. no matter what we do, or how we do now, we and this planet, are going to perish, somewhere in time. maybe some day a goddamn asteroid hit this earth, and then we are all gone, for good. a bit cynical and pessimistic, yet it is true, to some extent. i still believe that we lose everything we care, eventually.
 
well, i am off the topic and writing bullshit again. so, end the this brief writing, and hallelujah, for wish, for fun, or just for nothing, period
1/12/2009

08那些破事

09年晒了十来天暖暖的大阳光,才想起我还没为08留下一堆文字。觉得应该写点东西,琐碎也好,空洞也好,矫情也好,就当留个记忆。以后让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回头来看看现在写出的这些排头口中的我含蓄的自爆,也会让我自己觉得我也曾如此天真灿烂年轻地生活过。

 

1月某天,忘了是几号。本来是跟平常一样,做浦发的小跑腿,送一大堆文件去天河总行那边。天气依旧又湿又冷,经过广州火车站的时候那里依旧是人山人海,所以本来这一天没什么令我印象深刻的。到后来公车开到三元里的时候,上来了一女人。老实说,我对她的样貌没啥兴趣,只是她脸上的笑容吸引了我。她手上捧着一束玫瑰,应该是她男人送的,然后她应该也是赶着去赴约,脸上荡漾着无比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真的很美,很甜,真正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跟平时在生活中看到的许许多多的伪善的微笑,牵强的苦笑,很不一样,很不一样。有时,心情再差,遇到别人,也都已经会很自然地挤出一个所谓的微笑。人人都学会了伪装,还都伪得很深沉,我也一样。

 

216号,那天下午去了城隍庙。至少十年没进去过了,所以去到里面,还真的又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里面的环境,太久没去,居然还感到有点新奇;熟悉的是在里面的感觉,走着走着似乎是回到了以前在里面活蹦乱跳的小屁孩年代。很虔诚地上了香,拜了拜,闭上眼睛,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爸爸妈妈。又很虔诚地许了两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愿,一个是小丁考个好学校,一个是自己找个好工作。结果就小丁那个实现了,自己那个还需要今年再去努力实现。那天晚上,又去了第五大道,然后就又那么习惯性地一年呕那么一次。在洗手间里蹲在那里呕的时候,很奇怪,脑袋里闪过的念头,又是爸爸妈妈。

 

519号,全国默哀日。那天搭车去银行,倚着窗望着外面我那经过了不知多少次的街景。车开到机场路那边时,很不小心地给我发现了一个回族的坟场。忽然联想起余秋雨的那篇《这里,真安静》,又联想起那些正在四川承受着苦难的人们,然后又还胡思乱想了很多很多。在自然面前,我们就很自然地显得渺小与脆弱。活着,本来就是一件苦差事;死后安静地躺在地下,觉得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去年那惊世一震,搞到现在的人也都听震色变。上星期哥在印尼出差,有一天早上醒来看到印尼某地又有个76级的震,还又发出了海啸预警,整个人立刻紧张起来。打电话过去,没接,更紧张。过一会儿哥打回来,才为自己的瞎担心松口气。

 

522号凌晨,弄简历,弄庆生会的PPT,弄银行的PPT,弄到四点多。弄完才想起,有欧冠决赛看,可想了想,早上有课,中午得跟平平去买礼物送给下午毕业照的师兄师姐,然后下午除了照相,还要去找小飞惠娟拍视频,然后还得继续弄那个PPT,所以还是滚到床里睡几个小时吧。之后看新闻,肠子悔青了,我既然熬到那个钟点里,应该熬多两个小时,又错过那么一场经典的惊心动魄。还有就,那天天气很恶心,匆匆忙忙跟师兄师姐其实拍没几张相,除了看到专门赶回来的大师姐开心点。然后找小飞惠娟拍的那个视频到庆生那晚居然忘了带过去,懊恼不已,其实。

 

81号,建军节,在建行的倒数第二天,居然碰到了小飞。之前在那里还碰到过另外一老师,就大二时教我们邓论的不知叫啥名字的老师。下班后就跟着小飞去到他家看下师母和小小飞,然后发现连师公师奶都在,一大群人围着小小飞转。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大一国庆时小飞结婚,于是也给了我们一个十来天的国庆长假。3月的时候某高中同学跟我说大一那个国庆看到我,看到老同学,很高兴地叫我,而我却很高傲地不鸟她,假装不认识走开了。我却完全没印象了,老得太快,太多猴年马月的事也都忘了。转眼间,小小飞也来到这世上几个月了,而再过几个月我们也毕业了。时光还真的悄悄地流,悄悄地走,走得如此令人不知所措。

 

88号,北京欢迎您,整个中国的气氛,感觉不亚于春节,期待,喜庆,好他妈一片和谐的太平盛世。当时还在国信,之前每天早上开晨会的时候,都一片死气沉沉,世道真的太熊了。88号那天的晨会气氛却分外活跃,都不同程度地开心起来,这就是奥运的魅力吧。撇开她的劳民伤财不说,至少她让10几亿人在那10几天内或多或少地欢乐着,骄傲着。那天下午的公司大厅,3点多就十分之空荡荡。于是一群人坐在那,吃着7-11的鱼蛋,徐大哥的的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播着《北京欢迎您》。这首歌,奥运前,谁都在播,谁都在唱,连9栋打扫卫生的伯伯工作时也常很欢快地哼着。奥运后,发现,这歌其实已失去她的魅力了,听不出奥运前的那种期待。

 

111号,跟着一大群准白领民工,抱着为特区建设添砖加瓦的希望,浩浩荡荡地到深圳会展中心秋游去了。人呐人呐,满满的都是人,中国人就喜欢这样凑热闹。累倒不是太累,只是我还没完全准备好而已,所以只是浪费时间跟钱而已。那天下午在馆外等车吹风,其实感觉很舒服。不知是这座城市让我心动,还是那阵秋风令我心安。晚上回到学校一群人走去吃饭,在路边有一半醉的痞子指着我骂“你妈B”,定睛一看,原来是史教官。他在对着空气发牢骚,然后我就很不好彩地给他骂到了。接着就一群人站在路边,接受史教官继军训之后的再一次谆谆教导。这样无缘无故地给他骂,这样遇到他,不知是叫做人品烂还是叫做有缘分。

 

1220号,冬至兼中行奥特曼超人资格笔试的前一天,和14班的亲们跑去亲戚阿妹家聚餐,提前过冬。6点半吃到11点多,饱到圆滚滚的,还欠下16个汤圆没吃。很多时候,吃得好不好真的不是那么重要,跟谁吃,吃得开不开心这才是重点。就像那天晚上,一开始跟阿六等不及,先吃着橄榄菜下饭,到后来边吃边看很多年前的《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个个也都吃得有滋有味。现在的人都喜欢说这样的日子不多了,这样吃一餐少一餐。其实担心的都只是以后可能没这么齐人,以后应该没这种心境。所以,现在还有这样的日子,有得多吃就应该多吃,有得多聚就应该多聚。那天晚上12点多才搭了班夜车回学校,第一次搭夜车,感觉也很不咋地。

 

08还有很多平凡的日子,很多平凡的小事,来不及记,也懒得记了,打这么多字原来也是挺辛苦的。春天的花,秋天的早晨,都是色彩缤纷的人生,慢慢过慢慢体验就行啦。还是那句,所有人,09一切安好吧!

10/24/2008

10.24

昨晚发梦了,梦见有人在我msn上留言,说他spz更新了,赶快去看.早上醒来,打开msn一看,的确是有人更新了,不过不是他,是另一个人,梦对了一半.
 
今天其实是个很重要的日子,第一次这么觉得.长这么大,直到之前国庆无聊期间翻看小小小小时候的照片,跟妈聊起,才知道姐姐是在20年前的今天走的.姐姐好象是没起名字的,大人们都管她叫猪妹,而我们也只是一直跟着称呼她为猪姐姐而已.其实对猪姐姐真的没印象,当时毕竟真的太小了.妈就说我当时一岁半,其实是有点懂事了,猪姐姐刚走那几天我还是会跑去她的床那里想找她玩,不过找了几天发觉她不在了,就不去再找了.小时候听到大人说有个猪姐姐,也常会问猪姐姐究竟跑哪去了,怎么不回家了.妈的回答一直都是:你们的猪姐姐太贪玩了,一个人跑出去,然后在巷口那里遇到神仙,就给神仙抓到天上去,一直留在那边玩了.当时听完,其实心里是超羡慕:猪姐姐好好哦,可以在天上跟神仙玩.那时果然是天真的小屁孩.有时在外面玩的时候有就会幻想着天上飞下个神仙来,把我带到天上去陪猪姐姐玩.结果,幻想了这么多年,依旧还是停留在这尘世间游戏人生,游荡徘徊,看来天堂不要我.以前常常会想,如果猪姐姐还在,那就不会有弟和妹,那我就是家里最小的,那多好呀!不过发觉现在这样也不赖,觉得自己也是很幸福美满的,亲兄弟姐妹其实每一样都有一个,在这个年代也算很难得的.
 
发觉现在的人都很喜欢缅怀小时候,这当中就包括我.之前老在听稻香,这歌,真的让我很有感觉.水稻田,其实也没去过几次,也没觉得那里香.每次去也都只是去里面抓田螺而已,然后又经常性地在田里走了一半,前面有人喊"有水蛇呀",就吓到跑回地上,不敢下去了.上星期天中午出去吃饭,才发现12栋那里居然有一棵木瓜树,住了一年多,每天都经过它,之前真的没察觉过它的存在.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家门口对面也长了颗木瓜树,当时偶尔也还会给它施肥呢.之后它怎么生长忘了,只知道它后来萎了,现在也不见了.对比小时候和现在,之前发现了一个问题.当时放学回家,每天总喜欢找新的路走,特别是越难走越崎岖的小路偏路,走得越开心,有时还发觉走得越久越好.而现在不论下班下课,都只想找最近最快的那条路,尽快回到家或宿舍.是走了这二十多年,我们已经把沿路的风景都欣赏够了?还是说走了二十多年,人生才真正开始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觉得走累了?
 
找工作,的确是一件很艰巨的任务.前几天突然觉得找工其实跟打棒球很像.上场的时候,个个都希望能打个全垒打,一下子就拿到offer, 一劳永逸.我也有这种心理.可现实却是挥棒击球后,还有一个漫长的跑垒过程.一垒到二垒到三垒再跑回本垒得分,一面二面三面N面后,offer才到手.这当中,包含太多艰辛与变数了.而且,有时根本连个上场笔试的机会的没有,或者说笔试后没有下文了,就相当于给三振出局了,没得面试,直接回来面屁思过算了.不过呢,找工的时候,的确还是要有想打出全垒打的想法和魄力,毛爷爷几十年前也教过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更重要的,还是扎扎实实一垒一垒慢慢跑吧.人人都能跑回自己的本垒的,时间和运气问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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